市委书记带6个警卫员回老家调研发现家人被村霸欺负当场怒了
“妈,你这窗户怎么破了?”陈建国看着堂屋那扇用塑料布糊着的窗户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没事没事,前些天刮大风吹的。”陈母慌忙摆手,眼神闪躲着,手里的菜刀切菜的动作也乱了节奏。
陈建国走到窗边仔细看,玻璃碎片明显是从外往里砸的,窗框上还有新鲜的脚印。他正要再问,弟弟陈建军推门进来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带着血痂。
母亲更是紧张地打断话题:“建国难得回来一趟,别问这些了,我去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。”说着就往厨房走,背影显得有些踉跄。
他是江北市的市委书记,这次回老家青山村本是暗访调研,却没想到,自己的家人竟然也在隐瞒着什么...
“嗯,你们几个在村里转转,了解一下情况。我先回家看看我妈。”陈建国拉了拉身上的夹克衫,这是他特意让秘书买的地摊货,穿在身上有些不合身。
“不用,我一个人回去就行。你们分散开,多看看,多听听村民怎么说。记住,别暴露身份。”陈建国叮嘱道。
陈建国独自走在村道上,二十年了,这是他第一次回来。当年考上大学离开村子的时候,他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,让母亲过上好日子。这些年,从乡镇干部一路做到市委书记,每个月都给家里寄钱,逢年过节也打电话,母亲总说家里一切都好。
村子变化很大,水泥路通到了家家户户门口,不少人家盖了新楼房。但走到自家老房子前,陈建国的心一沉。
院墙还是那道土坯墙,墙皮都脱落了大半。木门上的红漆早已褪色,露出斑驳的木纹。院子里的菜地被踩得乱七八糟,西红柿秧子倒了一地。
屋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陈母从厨房冲出来,看到儿子的那一刻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
“建国!真的是你?”陈母上下打量着儿子,一边擦眼泪一边笑,“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去车站接你。”
“我想给您一个惊喜。”陈建国上前扶住母亲,这才发现母亲瘦了一大圈,原本就单薄的身子更显得弱不禁风。
“快进屋,快进屋。”陈母拉着儿子往屋里走,脚步匆忙得磕到了门槛,差点摔倒。
堂屋里收拾得很干净,但家具还是二十年前的老物件。墙上贴着他大学毕业的照片,相框都褪色了。
“够用,够用。你爸走得早,就我一个人住,修那么好干什么?”陈母慌忙说,“我去给你做饭,你先坐。”
“看情况吧,可能要在村里待一阵子。”陈建国接过烟,仔细看着弟弟脸上的伤,“建军,你老实告诉我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你当我傻?这伤明显是被人打的。”陈建国压低声音,“还有咱妈,还有家里的窗户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陈建军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摇摇头:“哥,没事,你别多想。你在外面工作不容易,别为家里操心。”
饭桌上,陈母不停给陈建国夹菜,问他在外面过得怎么样,工作累不累。陈建国应付着,心思完全不在饭菜上。
“陈书记,这个村问题不少。”老张压低声音,“我们在村口小卖部听村民聊天,都在说村支书刘虎的事。”
“说他这几年把着村里的权力不放,搞什么集体经营,其实就是变相收钱。村民敢怒不敢言。”老张顿了顿,“还有,我听人提到您家,说您妈和您弟这几年被欺负得不轻。”
远处传来狗吠声,几户人家的窗户还亮着灯光。这个生他养他的村子,这个他离开二十年的家乡,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?
“我想看看村里现在什么样了。”陈建国笑着安抚母亲,“您放心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老张先开口:“这个刘虎当了三年村支书,把村里管得像他家的一样。三年前,他打着集体经营的旗号,把村民的承包地都收回去了,说是统一经营,年底分红。”
另一个警卫员接话:“我还听说,他在村里搞建设,各种名目收钱。什么卫生费、管理费、水电费,名堂多得很。”
“有,但都被压下去了。刘虎跟镇里、派出所关系都不错,一般人惹不起他。”老张说,“特别是陈书记您家,因为您在外面当官,刘虎处处针对。”
几个年轻人围着一个老农,为首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穿着夹克衫,戴着大金链子,一副地痞无赖的模样。
“那我不管,规定就是规定。”金链子小伙子一把推开老农,背篓摔在地上,里面的鸡蛋碎了一地。
“推你怎么了?不交钱还想走?”金链子小伙子更嚣张了,一脚踩在老农的背篓上。
“哟,还挺横。”金链子小伙子冷笑一声,突然瞪大眼睛,“你是陈家那个...对,你是陈建国吧?在外面当什么处长来着?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老农慌忙摆手,看了看金链子小伙子,低声说,“年轻人,你快走吧,别惹麻烦。”
“我叔是村支书刘虎!”金链子小伙子趾高气扬,“识相的就别多管闲事。对了,你妈还欠村里地租呢,我看你还是管管自己家的事吧。”
“你家的地现在是集体经营,用了村里的水电,该交钱吧?你妈这三年一直欠着,我叔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计较。”金链子小伙子掏出烟点上,“要不你今天把钱结了?”
然后陪着笑脸对金链子小伙子说:“强子,这事回头我去找刘书记说,你看行吗?”
刘强接过烟,斜眼看着陈建国:“陈建军,你这个哥哥不懂事,你可得好好教教他。在青山村,可不兴这么横的。”
老农也慌忙捡起破背篓,拉着陈建国的手说:“年轻人,谢谢你,但以后别惹他们了,他们惹不起的。”说完匆匆离开。
“他欺负老人,我看不惯。”陈建国看着弟弟,“建军,你老实告诉我,到底怎么回事?什么地租?什么水电费?”
回到家里,陈母正在院子里洗衣服,看到兄弟俩回来,有些意外: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好。”陈建军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气,“三年前,刘虎当上村支书。他上任第一件事,就是搞什么集体经营。说是响应上面号召,要统一经营土地,提高效益。”
“然后就把全村的承包地都收回去了,美其名曰统一经营,年底分红。”陈建军苦笑,“第一年还说得过去,每家分了一千多块。第二年就变成七八百,今年到现在连五百都没有。”
“都进了村委会的账。刘虎说要搞建设,修路啊,建设施啊,反正钱都花光了。”陈建军弹了弹烟灰,“可村里这三年也没见修什么路,建什么设施。”
“怎么没有?第一年就有人闹,去镇里告状。”陈建军说,“结果第二天那人家的窗户就被砸了,家里的狗也被毒死了。从那以后,就没人敢吭声了。”
“管?”陈建军冷笑,“派出所所长跟刘虎是老同学,吃穿都在刘虎那儿,你说他会管?有人报警,警察来了也就走个过场,最后不了了之。”
陈建军叹了口气:“咱家更惨。刘虎知道你在外面当官,就处处针对咱家。说咱家的地要额外交管理费,说咱妈用了村里的水电要交费。三年下来,咱妈交了小一万块钱。”
“不止。”陈建军说,“我在镇上开的小超市,刘强隔三差五来找茬。今天说我卖假货,明天说我短斤少两,后天说我不卫生。每次都要我意思意思,不然就砸店。”
“上个月,我实在拿不出钱了,刘强就带人把我打了一顿。”陈建军摸了摸脸上的伤疤,“我妈知道后哭了好几天,但她不让我告诉你,说怕影响你的工作。”
“嗯。上周,咱妈去村委会讨说法,说凭什么咱家要比别人多交钱。刘虎当时没说什么,晚上刘强就带人来了,砸了窗户,还把院子里的菜地踩了个稀烂。”陈建军眼眶红了,“咱妈一个老太太,哪里受得了这个?”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?你远在江北市,就算知道了也帮不上忙。”陈建军说,“而且刘虎有次喝多了说,你不过就是个处级干部,他一个电话就能把你调走。我怕你真的被他害了。”
老张负责调查刘虎的资产情况,发现他名下有两套房产,都在县城,还开了一家建材公司。这些年村里的建设工程,都是他的公司承接的。
另外两个警卫员去镇政府暗访,发现刘虎确实跟镇里的几个领导关系密切,经常一起吃饭喝酒。
还有人去查村里的账目,发现这三年集体经营的收入,有一大半都进了村委会的小金库,最后不知所踪。
陈建国每天晚上都会整理这些材料,越看越心惊。刘虎这是把村子当成他的私人领地了,而且手段极其隐蔽,普通老百姓根本告不倒他。
“哪个部门?说不定我还认识领导呢。”刘虎笑着说,“我在省里有些关系,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“陈大哥,咱们都是一个村的,你在外面发达了,可别忘了家乡啊。”刘虎话锋一转,“听说你这次回来是要待一阵子?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刘虎眼珠一转,“正好,今晚村里在村委会办个宴席,给你接风。你看你要不要赏个脸?”
车上,刘强客气了很多:“陈哥,我叔知道以前有些误会,特意办这个宴席,就是想化解一下。”
“对啊,都是一个村的,哪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刘强赔笑,“你要是早说你在市里工作,我们哪敢得罪你?”
酒席开始,刘虎率先举杯:“来,大家都欢迎陈处长回乡。陈处长可是咱们青山村的骄傲,在市里当大领导,今天能回来,是咱们村的荣幸。”
“市委?那可了不得。”刘虎眼睛一亮,“陈处长,咱们村这些年发展得不错,但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。你看能不能帮忙引进一些项目?”
“刘书记,我这次回来是休假的,工作的事就不谈了。”陈建国放下酒杯,“不过我倒是想问问,村里的集体经营搞得怎么样?”
刘虎脸色微变,很快恢复正常:“搞得不错,不错。今年村民人均收入比去年增长了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那是因为村里要搞建设嘛,建设需要投入。”刘虎解释道,“等基础设施完善了,收入自然就上去了。”
“这个......”刘虎脸色沉了下来,“陈处长,这是村里的内部事务,需要走程序的。”
“叔,出事了!”刘强脸色很难看,“这几个刺头联名举报咱们,说咱们侵吞村里的钱,还打伤了我的人!”
刘虎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桌子:“放肆!你们这是扰乱秩序,信不信我让派出所把你们都抓起来?”
“抓啊!我们就是要告你!”老农也豁出去了,“我们已经把材料递到县里了,你等着被查吧!”
“我不了解情况?”陈建国打断他,“那你给我说说,这三年村里集体经营收入多少?支出多少?老百姓为什么只能分到几百块钱?”
“陈处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刘虎的语气也强硬起来,“我知道你在市里有点职务,但这是村里的事,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是吗?”陈建国走到院子中央,看着刘虎,“那我今天就要管管这个闲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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